来支撑他的判断,以求为梁山泊的将来,把准脉搏。
几乎与此同时。离曲院街口遇仙楼直线距离并不遥远的东京皇宫内的,大宋帝国的最高领导层,也在就河东战事进行紧急磋商。
“朕知道他能!”
“哐当”一声,一块品相不凡的砚台被狠狠砸向御阶之上。艺术家皇帝赵佶还是很少有如此失态的时候。当然,这种极端情绪的根源明显不是因为朝廷将官刘延庆的战死。
“事到如今,还跟朕说甚么辽骑不可怕,旦夕便可聚而歼之!这是几千骑兵的事儿吗?!说到底,这是宋辽两国到底能不能维持现状的问题!”
这是一场小规模的密室会议。参与之人只有身为百官之首的权相蔡京、因高俅“殉国”而上位的原步军太尉段常,还有同知枢密院事的王襄,和这三位朝中重臣相比,在场某个小人物的出现,就显得有些突兀了。他就是被赵佶赐予国姓的秘书丞赵良嗣。
这么个不相干的人物和在场三位重臣同列,着实显得有些怪异。虽说此人在大宋朝堂算不上甚么大人物,但他绝不简单。说来他曾经还有一个身份,便是辽国的光禄卿,说明他曾经的起点不低,毕竟混到了三品的俸禄。不过身为汉人的他好像对辽国并没有归属感。趁着童贯出使辽国的时候,秘献收复燕云十六州的可行性计划,遂深得童贯信赖,秘密将他带会大宋,并将名字“马植”改为李良嗣,后来赵佶“嘉纳之”,赐姓赵氏,便有了现在的赵良嗣。
由此人抵宋后尽心尽力给辽国挖坑来看,他绝对不属于契丹人的间谍,所以赵佶今日在涉及宋辽关系重新定调之时。特意也把他也叫来了。
第七七九章 越来越浑浊的历史大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