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田虎的笑容里堆满诚意,但乔冽已然无感了,他已经彻底看透了这个人。并把自己前半生归结成一场笑话。若不是田虎的头号谋主房学度坦诚的跟他说了一番话,或许这个差事他都不想接。
“道长此去山东有两便,既便自己也便吾主。若是愿意留在那边,便留下吧。陛下和我都不会怪罪于你。但是还请道长铭记一件事情。那就是你曾经是大晋国的国师!就知遇之恩来说,陛下是对得起你的!”
聪明人说话不用点透,太直白了反而落了下成。田虎几近哀求的语气还抵不上房学度推心置腹的这两句话。最终,乔冽怀着沉重的心情上了路,一个伴当以及一包换洗衣物。成为了他告别这个势力的最后念想。
从忻州到济州,河东是走不得了,河北也够呛。这场战况空前的恶战,席卷的不仅仅是河东一地。与之相邻的河北西路早已被涌入的难民淹没,道路上到处都能遇上拖家带口外出逃难的百姓。乔冽也开始反思,他的人生志向,是否出现了偏差。
带着问题赶路,好处是能够驱逐旅途中的枯燥和单调。只不过越往南走,他越是心惊,以至于暂且放下心中的困惑。因为他诧异的发现。沿途赈济这些难民的主力,竟然不是朝廷的地方州府,反而是一个被称做饮马川的绿林山寨。
饮马川乔冽倒是有所耳闻,从前是个毫不起眼的小寨,后来两位当家被梁山吸纳,山寨便被荒置了。后来被些个不成器的小厮占据,房学度招揽河北群盗时,都没对这座山寨看上眼,可想而知这伙人的尴尬。
可如今,尴尬人做的事情倒是不尴尬。到处开设粥铺,救济难民,指点迷津,远比想尽千方百计要将
第八零九章 阶下囚,座上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