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只听他跳起来道:“哥哥,不必跟此人多费口舌了,似这等丧心病狂的疯狗,送他下地狱是最好的怜悯!”
此时连通常不大愿意表态的燕青都微微颌首,看来弓奇真是犯了众怒了,不过王伦此时考虑的事情,却比他们要略多了一些,“弓奇。你也知道,现在我杀你只如杀一条死狗般,也就是点个头的事情。只不过现在就让你死,谅你心中也不服气。不如这样。我便让你多活上几天,亲眼看看我王伦到底会不会急得一夜白头,再看你玉石俱焚的妙计,最终能不能奏效,如何?”
弓奇盯着那个可以一言决定自己生死的男子看了半晌,见他不像戏弄人的模样。昂首道:“王伦,你果然是大国出来的元帅,有气量,我弓奇服你!既如此,我也想看看你走投无路的那一刻!”
王伦呵呵一笑,道:“既有赌约,没点赌注不行!我的账房先生告诉我,我的大军在平壤城里收缴的钱粮数目不大对的上,离你搜刮的民脂民膏差得远了。我问你,敢不敢以此为赌注!”
“有何不敢?”此时的弓奇,倒显得很是光棍,“若是连女真和倭人这两条狼都奈何不了你,高丽就彻底完了,这笔财富你早晚找到!既如此,我们就说定了!只是丑话说在前面,将来你王伦被我赶绝,可莫要翻脸不认账!”
“愿赌就要服输,谁没品,谁出局!”王伦斩钉截铁道,旋即挥手道:“带下去!”
此时的弓奇,没有如来时般那么抵触,从起身到离开都变得十分配合,等他被押出白虎节堂,吴用忽道:“哥哥,这人给我们带来这么大麻烦,何不一刀杀了!留着只怕生变啊!”
与其说吴用此时是纳
第八二五章 四方国战,一触即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