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自投罗网,除了往东,别无他选。
“陛下,都到眼下这种关头了。诸军能护着陛下遁走就算谢天谢地了,哪里还能逼他们去打必死之仗?”
房学度苦叹一声,这一路上跟随田虎的人越来越少,叛变投敌已经成为常态。想他们从忻州开始逃亡之时。田虎身边尚有十数万队伍,加之从代州赶来会合的三万兵马,军容尚称齐整。哪知一路冲州过府,直等来到河北深州之时,田虎身边已经不到八万人马。逃亡过半尚且不止。
而且,在这些逃亡的人中,想拿田虎的头颅卖个好价钱的人也不是少数。亏得烂船也有三斤钉,田虎最终还是有看人没走眼的时候,起码他亲封的御前八威将就一直忠心耿耿。
有三万嫡系御林军护驾,田虎好歹没有稀里糊涂被人割了头颅去,但这一路近千里的曲折逃亡之路,直叫田虎手下这群最精锐的卫士也不堪重负,原本六万人的编制,硬生生被磨得只剩下一半人马。
此时其他跟随田虎逃亡的军士。除了三五千成分复杂的绿林老人,剩下的大头就是酆美、毕胜统帅的朝廷降兵。说来也是讽刺,尽管代表朝廷的童枢密使在河东招降纳叛,独独这些前朝廷官军,硬是没一个人敢重新回归朝廷。
童贯似乎已经完全摒弃了这些昔日旧部,投诚的绿林人马可以得到赦免和官爵,但是等待这些曾经身为朝廷官兵的叛军的,只有泄愤与杀戮。童贯似乎要用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向世人证明一句话,敌人,永远没有叛徒那般遭人嫉恨。
好歹有这两股势力支撑。田虎跌跌撞撞走到今天,可此时,他感觉自己的路,已经走到尽头了。
“陛下
第八二七章 就算是一张卫生纸,也有它的用处(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