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这些人都是拖家带口,王伦抢下再多的钱粮,也填不满他们的嘴。这些人为了口吃食,就敢反叛朝廷,若是日后梁山泊满足不了他们,王伦这个落第秀才,能预想得到将来会发生的后果吗?”
“不能!”这个时候矜持的刘仲武倒是坚决了,“这些酸儒,平素只知道蛊惑人心,祸害纲纪,等他真摊上事时,又哪里能有甚么济世良策?将来除了望海兴叹,也只能垂泪自怜。只可惜,苦了这些投贼的百姓!如今正值春夏,若再使瘟疫流行,沙门岛复成鬼岛矣!”
刘仲武话说得虽然坚决,但仍掩盖不住心中的惊悸,童贯原来是一直有意把人往梁山那边赶啊!怪不得比西军军纪还要差的降兵沿路烧杀抢掠,这位相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原来还打了消耗贼寇的主意。这些梁山贼寇也是真蠢,人家敢下钩,他就敢咬饵。端的是善水者必溺于水,逞仁义者,必受仁义所累。
“子文,人各有志,这些人自绝于朝廷,若还能有个好下场时,岂不叫天下人竞相效仿?”童贯的话颇有深意,特别是在说到朝廷二字时,微微加重了语气,仿佛是在说从贼百姓的下场,却又有些别的甚么意味夹杂其中。
“倒是末将妇人之仁了!”刘仲武到底品过味来,表态道:“梁山贼寇生乱必在半年之内!如此,枢相便更不能走了。恁这一走,京东诸军必失主心骨矣!”
“某家走了,不是还有将军你麽?”童贯哈哈一笑,忽然站起身来,脸色一变,十分威严道:“刘仲武接旨!”
刘仲武一愣,见童贯宝相庄严,慌忙跪倒在地,只见童贯颇为少见的亲自宣读起圣旨来:
“卿世济忠贞,练达
第八七六章 童贯打算收工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