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支水师并赔上一些钱粮,我也能够接受。但是跟宋、金两国同时开战,我梁山泊还没有强大到这个份上。就是契丹人,在面对女真人压力之时,也不敢招惹大宋。所以说,这个威风,我们不逞!”
众人见王伦说得风趣,不由大笑起来,更有老成的头领心中暗想:投了这么一位稳重冷静的大哥,真是三生之幸。却见这时王伦向下压了压手,继续说道:
“那如何才能化解大宋这一面的压力呢?答案只有一个,梁山一日不显颓势,朝廷便一日不会死心。若朝廷一日不死心,童贯便一日不得回京。要说童贯这个人虽然心术不正,但本事还是有的,他一日不回京,我便一日不放心蓼儿洼。我一日不放心蓼儿洼,我就不能放开手来,对北一搏!”
“童贯是朝廷的枢密使,说句毫不夸张的话,他绝对能调动全国之力,去达到他的目的,更何况此时还有一个一心要找我报仇的皇帝在背后撑他。这样的人,要把他弄走,没有相当的筹码,就是他本人想回京,赵佶也定然不允。所以贯忠向我献了一计,既然我们没有甚么可以失去的筹码,就只好无中生有,把这京东先夺过来,然后再当成筹码,送与童贯交差!”
“我们耗时耗力不惜代价大弄一场,谁会认为我们其实醉翁之意并不在酒?”
“童贯一走,这场全国瞩目的大战役,便下降到一场局部战役的规模。同时相应的压力随之缩小,刘仲武纵然了得,但他的局限性亦十分明显,可以说,没个一年半载,他们压根回不过神来!所以我说,京东的这场战事,我们可以见好便收了!”
醍醐灌顶!
无论是先前的主站派,还是主逃
第八九一章 被重新诠释的三十六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