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主簿进来,众将目不斜视。上首葛乔一拱手道:“原来是主簿大人!听闻江大人兼任了巡防使一职,可有公文批复?”
江主簿冷哼一声,大步上前,在当中那把椅子上坐了,随行的四名衙役看出厅内气氛不对,小心地跟着,站到江主簿身后。
江主簿抽出那任命书,拍在桌上,喝道:“批文在此,葛大人尽可一验真伪!”
葛乔接过,仔细读了一遍,起身,朝众将点头,末了,众将也随之起身,面朝江主簿,恭声施礼道:“末将拜见巡防使大人!”
这一阵山吼,江渚南浑身舒坦,原先的怨气也轻了不少,满意地点头,正要招手让众将坐下,忽得脸色一变,暴怒而起,指着一侧坐着的巡防副使黄子仁道:“这位是黄子仁,黄大人吧?哦,还有这一位,想必是邢中山邢把总,见了本官,为何不拜?!”
邢中山稳稳地坐在左排第一个位置,听了就当没听见,头都没抬。
巡防副使黄子仁抬眼瞟了眼怒气冲冲的江主簿,抬手掸了掸衣甲,轻吹了两口气,仿佛要吹干净上面沾着的唾沫星子似的。
只听黄子仁幽幽地说道:“本将军没记错的话,一县主簿品级当是正九品,江大人,是吧?”
“那又怎样?”江主簿喝道。
黄子仁拍拍胸脯,站起身,一指自己,轻笑道:“本将军乃是从六品试百户,领巡防营副使一职!江大人,您是正九品,我是从六品,咳,本将军不大擅长数数,烦您给算算,这正九和从六中间差了几级几品?”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