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您这么看下官做什么?”
“然后呢?”陆知县问道。
“什么然后?”许梁茫然摇头道:“没有然后了。”
许梁离开已经很久了,陆知县却还站那没动过。因为他发现自已越来越看不懂许梁这个年轻的不像话的正八品县丞了。按以往陆知县对许梁的理解,许梁都是那种难缠的主,几天前陆知县未通知许梁的情况下,就一手操办了巡防营巡防使换人一事,一举把许梁从巡防使的位置上赶了下来,换上了自己的铁杆,建昌主簿江渚南。这其中自然有南康府孙一平的原因在,更多的其实是陆知县自身的需要。
许梁手里掌着巡防营,实在是太碍事了,巡防营不抓在手里,陆知县觉都睡不安稳。
陆知县是清楚这事会彻底得罪许梁的,也早就做好了与许梁摊牌的准备,然而虽然打听到许梁在接到负责送信的新任典史秦峰的那天连摔了两把椅子后,许梁却一直没什么动静,似乎是准备逆来顺受了。
而这次刘元这个蠢货私自贪墨,在军粮上搞小动作被许梁抓到把柄,按理来说是个向陆知县发起反击的绝好机会,然而许梁放弃了。
没有然后了!简简单单一句话,却把陆知县搞糊涂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