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身上,衣服上没有血迹污渍,人的精神也正常,显然不是押出去受刑了。
却不是他被带去了哪里?许梁心中好奇,曾旁敲侧击地打听一回,刘公公都闭口不答。那常牢头再见刘公公的时候,便恭敬了许多。
这天,常牢头送来饭菜,许梁与刘公公各自打开吃了。
两人吃到半饱,刘公公便开始给许梁讲朝中的事情,“上回咱家说了那大学士钱龙锡,今儿咱家就给你讲讲刑部尚书乔允升。乔允升,字吉甫,洛阳人,万历二十年进士……”
刘公公的声音不紧不忙,还有点抑扬顿挫的味道,倒像是私塾的先生在教授诗文。他不紧不慢地说了一阵,边吃边说,眼见到了八分饱了,忽惊觉一旁的许梁怎么这么沉默,一直没答话,正要询问。
“呵呵,哈哈!”许梁在一侧开心地笑,“真是天不绝我许梁啊,哈哈!”
刘公公听了,莫名其妙地问道:“许兄弟,你笑什么?”
许梁将那被油纸包着的纸条放到油灯下,又细细地看了一遍那纸条上细如蝌蚪的正楷小字,见再没落下什么,便将纸条放到油灯上,点燃烧了。
再回到桌前,端详着那被咬开一半的煎饺皮,方才,这纸条便是从这只煎饺中取出来的。煎饺是普通的煎饺,微黄皱起的外皮,一侧还有部分烧焦了,卖相实在说不上好。然而此时许梁看来,却不异于世上最好的美味,他小心地夹起放进嘴里,细细地嚼了,品味着咽下。
想着冯素琴在纸条上传来的信息,许梁心里轻松了不少。原来许梁通过常牢头与燕七接上头后,早赶到京城的冯素琴等人便在想法子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
第二百零二章 来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