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我说。”…
许梁一开口说话,满嘴都在疼,不由疼得呲牙咧嘴。
“这便对了嘛。”张大人呵呵笑着,对着许梁揶揄道:“本官断案,最是讲道理,我问案,你配合,咱们双方都省心省事,何乐而不为呢?”
许梁又吐出口血水,道:“你问吧,我什么都招。”
“好,是条汉子!”张大人道:“那本官再问你,天启七年你在江西建昌当县丞,可是担任了云山魏公祠的协造使?”
许梁愣了,怎么连这么远的事情也扯出来了?这种事情以韩王府那帮人是绝对不清楚的,那么,肯定有人与自己不对路,眼见自己落难了,便跟着落井下石。他娘的,是哪个龟孙子在背后算计老子?!
许梁心里将那算计自己的人骂了一遍又一遍,其实也就转瞬间的事情。
“是。”许梁点头道。
张大人笑得就更开心了,小脑袋跟着摇头晃脑起来,他走近了许梁,对许梁问道:“最后一个问题,本官查了查,许梁你是天启六年中的举人,同年便调任建昌典史,半年时间迁至建昌县丞,这等升迁速度,背后少不了大人物的支持。支持你的人是谁?是不是前江西左参政黄维中?”
许梁猛地睁大眼睛,吃惊地看着张大人。他是真吃惊了,许梁与黄维中的关系,知道的人并不多,能够大略猜到这层关系的人也就原来建昌县和南康府那几个地方官员。现在不仅扯出了魏公祠,还扯出了干伯父黄维中,他们想要干什么?
许梁正要矢口否认,抬眼撞见张大人那满是嘲弄的眼神,便颓然道:“是。”
“哈哈哈!”张大人放
第二百零五章 如此断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