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对方的姓名都不知道,眼神一暗。道:“公公,今夜过后。你我便将永别了,我与公公相处多日,却至今不知道公公的名讳,想来真是遗憾。”
刘公公沉默一会,缓缓说道:“许兄弟,非是咱家故弄玄虚,而是咱家这名号实在不宜为外人道。许兄弟你知道了,对你没什么好处。反倒凭白惹来一身麻烦。”
许梁自嘲地苦笑道:“公公你看我现在都快上刑场的人了,还怕他娘的什么麻烦?”
刘公公一愣,道:“说得也是。也罢,我便告诉了你罢。咱家便是刘若愚,曾经是内直房领事太监,当年也在魏忠贤,李永贞两位公公手下当过差。只是如今,嘿嘿,这位个老混蛋死得不能再死了,咱家却还在这暗无天日的诏狱中苟延残喘。”
许梁听得愣了愣。脑中对刘若愚这名号却没什么深刻的印像,但想到此人居然被关到锦衣卫诏狱中,想必原先定也是位了不得的人物。便故作恍然地道:“原来公公真名叫刘若愚,失敬失敬。”
刘公公嘿嘿一阵苦笑,看着许梁道:“许兄弟你明儿先走一步,咱家兴许后两天便跟着去了,黄泉之下咱俩说不准也能再次凑到一起,再坐下来促膝长谈。”
许梁道:“却不知阴曹地府它卖不卖酒?”
刘公公哈哈笑道:“要说酒,最好的便是京城下水巷子里的烧香春,地府的小鬼酿的酒再好也及不上烧香春的万一。”
两人双双大笑。笑着笑着,两人便相继痛哭流泪。
许梁伤感一阵。见刘公公哭得比他还利害,不由奇道:“公公。我伤心是因为明儿就要上刑场了,心里亏得慌。你又不急着上刑场,为何也这
第二百零九章 绝笔书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