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没能聆听大人教诲了,乍见到大人,无端便紧张起来。”
武总督叹口气,“是哪,我们快有三个月未见面了吧?”
“没有那么长。”许梁一本正经地道:“才两个月零九天。”说完,朝武总督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武总督顿时哈哈大笑,手指点着许梁,“你呀!”
两人笑了阵。许梁端详着武总督的斑白的两鬓,感慨道:“大人,您老了,也瘦了……”
武总督沉默一会,自嘲道:“老夫今年都七十三了,自然是老了。”看见许梁关切的神色,武总督心里感到一阵暖意,招呼许梁用茶,“这是福建的老友送给老夫的雨前龙井。国忠你尝尝。”
许梁依言端杯大口喝了两三口。
武总督一脸期待地问道:“味道如何?”
许梁咂吧着嘴,喃喃道:“没品出什么区别。”
武总督笑骂道:“你那是牛饮,品茶品茶,那就是要小口小口地慢慢品尝。才能品出味道。”
许梁嘿嘿笑道:“下官粗鄙之人,用大碗喝惯了凉水,大人要下官品茶。却是糟踏了好茶叶。”
武总督又是无可奈何地笑。随后又闲聊了会,武总督对许梁在平凉新建的那个皂膏厂评价很高。着实夸赞了许梁的经济头脑一番。
东拉西扯了一阵,武总督才将话题引到出兵静宁州的事情上来。
“国忠哪。你上的那道折子的事情老夫也听说了。”武总督捋着雪白的山羊短须,徐徐说道:“国忠此举,虽说是气愤之下,但落在朝中同僚的眼里,未免有损颜面。”
许梁暗道,在这大明朝庭中,
第二百九十三章 和事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