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假如有人去世了,家人都要这样穿戴,而且子嗣需守孝三年呢!”翠翠耐心的给朱明阳讲解着。每次讲解这些东西翠翠都十分兴奋,因为只有这个时候她才感觉到自己比朱明阳厉害。
“今天去世的人好多。”朱明阳用马鞭指了指从雨中迎面走来的一个牧童,只见牧童骑在牛背上,头上亦缠着白布。
“这……可能又有瘟疫或者边关又开仗了吧。”翠翠顺了着朱明阳的马鞭看去,似乎也吃了一惊。
“是呀,看来你们这儿的人其实日子也不好过,假若遇到盛世还好,遇到了战乱和瘟疫,一切都毁于一旦……”朱明阳苦笑着。
“明阳哥,你看!”还未等朱明阳说完,翠翠便指着远方叫了起来。
朱明阳顺着翠翠的玉指看去,只见沿着官道一个村庄若隐若现出现在远方。雨,密密地斜织着,把整个村庄包裹了起来,虽然不见其貌,却也可见其形。朱明阳扬起了辫子,马嘶叫一声想着雨中的村子飞驰而去,留下了路上一圈圈的水纹。
“奇怪,怎么每家每户都有人死?”朱明阳一走到村口便充满了诧异。只见村子虽不大,但是家家户户门前都缠着白布,煞是奇怪?
“大婶!你好,请问你们村子发生了什么事情么?怎么全都披麻戴孝。”朱明阳停了马车,见屋檐下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孺正提着一桶水,赶忙迎上去帮忙。
“谢谢!听公子口音,应该不是这附近的吧!”老妇人上下打量了下朱明阳。
“大婶,我们是江南道,岳州人。”这时候翠翠也迎了上来。
“难怪!不瞒你们二位,圣上昨日驾崩了,榜文已发各
第十七章 天下缟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