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陪着着膨胀的阿布德将军。
戳破这个泡沫的不是他,而是他身边的妻子,在阿布德将军说今年苏丹无所事事的流浪者已经减少的时候,瓦莉娅突然问了一句。“什么叫流浪者?”
对于一般的苏联人来讲,失业、流浪这种词汇陌生到几乎没有听说过,作为克格勃的第一副主席谢洛夫,他自然是知道苏联其实也没有完全消灭失业。加上近几年放出来的几十万古拉格犯人,苏联的真实失业率应该是百分之零点六。至于流浪,在苏联只要有手有脚都不会饿死,除了精神病和残疾人之外,哪怕是一个年轻的单身母亲都有足够的能力抚养孩子同时继续上大学完成学业。毕竟生一个孩子的产假已经足够让女人有时间上学了,在此之间工厂将给女人全薪,这笔钱在苏联扭曲的食品价格之下,可以让人轻松的活下去。
至于上学,这根本不是问题,苏联上学又不要钱,能学到多少东西完全看自己的水平。这里多说一句,自从谢洛夫从中东大举往苏联送留学生后,人民教育部明确规定留学生是需要交学费的,不过可以根据困难程度申请免除学费。这点谢洛夫是举双手赞成的。毕竟整个苏联教育体系维持起来花销巨大,在不从国外留学生身上赚点,教育部就要吃土了。
鉴于这种情况,苏联开始专门招手外国各种二代学生填补教育缺口,同时仍然继续对第三世界的优良学生敞开大门,毕竟革命性还不能忘的。
“阿布德将军,时隔三年不见,按照我们的估计,你们应该已经平定了南方的叛乱?可我来到这里的时候,我们大使馆的同志竟然告诉我南方的战事还没有结束。这并不符合常理!”谢洛夫转移话题道。
第二百三十一章 谈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