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无法评估。也没有历史事件让谢洛夫做参照物。
很烦躁的谢洛夫,当天晚上在伊塞莫特妮身上开了一晚上车,第二天一个白天卢比杨卡都找不到这位第一副主席的身影。他就害怕自己投入了这么多年的事情到头来,只是被前世的阴谋论给骗了。这种打击已经大到了无法面对的地步。
再次来到卢比杨卡的时候,摆出一副生人勿进样子的谢洛夫,刚刚到达办公室就正好撞上押送一个犯人进来的国内防谍总局局长谢尔久科中将。
“什么事情?”没有确认行动成功消息的谢洛夫冷着脸问道,倒是和卢比杨卡本来的气质很接近。正常的肃反工作者就应该是这个样子。
“敖萨德国家安全局抓到一名在港口鬼鬼祟祟的家伙,他自称是阿塞拜疆人,来到敖萨德的请人家做客,但我们没有看到通行证,也没有差到他的家庭住址!”谢尔久科中将马上回答道。这是不正常的。想要离开自己所在的州或者共和国的,必须要提出申请之后才能出发,自由迁徙的权力很抱歉,苏联没有。如果可以自由迁徙,西伯利亚的人口在就跑光了,谁愿意呆在这么冷的地方生活?
“间谍?阿塞拜疆?巴列维派来的家伙吧?等一会我要看看你们怎么审问。”虽然是疑问的口气,但谢洛夫的脸色却相当肯定。他在阿塞拜疆工作过,对那里非常了解。阿塞拜疆克格勃的主要工作,就是防止伊朗人的渗透。伊朗北部是是阿塞拜疆族的聚集区,甚至比苏联的阿塞拜疆族人口还要多。找到一部分阿塞拜疆人训练对苏联渗透并不困难。
这个时代的伊朗是铁杆的亲美国家,在美国的中东盟友中仅仅比以色列的级别要低,
第三百三十一章 国会选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