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个后果。
就算是现在他也仍然在犹豫,不过让他犹豫的时间已经越来越短了。和往常和别人讨论计划是否实施不同,因为这件事太重大,后果太严重,他只能自己进行推敲,每看一次调查报告,都会再三要求迅速销毁,不敢留下一点蛛丝马迹。
很长一段时间内,谢洛夫认为自己完全适应克格勃的工作,以捷尔任斯基为榜样的他,完全可以当得起铁石心肠,完全可以抛弃个人感情和道德来考虑问题。他也一直和克格勃的部下们强调这个理念,到了今天,谢洛夫发现这都是自我催眠,他做不到这点。第一次发现没有自我催眠成功,就是在一九七六年那个人去世的时候。忍了半天,还是没有忍住落泪。
谢洛夫有病了,或者说,又开始装病了。躲在家里面看电视,睡懒觉、一人饮酒醉。让克格勃四个副主席维持卢比杨卡的运转,自己在和瓦莉娅谈笑风生。几天之后直接离开了莫斯科,打着去保加利亚疗养的名义,躲在了黑海之滨。
“这多好!”躺在伊赛莫特妮美腿上的谢洛夫闭着眼睛,闻着自己前任秘书的身体味道。而旁边卢卡尼小心的拿着剃须刀帮着自己的男人刮胡子。从在瓦莉娅手里面吃过亏之后,总政委总是对刮刀有一种说不明白的感觉。每次有女人帮着自己刮胡子,他都想问问,“你这个刀片不会是刮下面用的吧?”
“在莫斯科不开心了,就来这里坐坐,我们几个一直都在等你!”不一会谢洛夫摸着自己光洁的下巴起身,就听到两个女人的声音。
“你们几个女人跟着我,确实比较受委屈。”谢洛夫的口气有一种叫做很抱歉的语气,这是非常少见的。伊赛莫特妮和
第八百二十八章 大爆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