恺撒不愿多透露,其他人又还在治疗。
所以三大将军也是现在才知道焰鼠使用降神术,把自己的分身投射进龙道的事情。
“那焰鼠人呢?”龙将军不动声色,淡淡问道,“因为自己亲自出马了却没能得手,所以羞愧得不愿意来见我们这些老朋友了?”
“那倒不是。”第四门徒摇摇头,有些奇怪地看着帝国的将军们,“你们得到了完整与归途,却怎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焰鼠受了重创,现在都还在昏迷之中,所以才没办法一起前来。”
“什么?焰鼠受了重创?!”
三位将军都大吃一惊,蓝将军更是低头看了一眼地面上的恺撒,他们都知道,恺撒是唯一一个清醒得走出龙道的人,难道焰鼠的受伤竟和恺撒有关系?
但更让将军们吃惊,且隐隐不安的,是第四门徒如此不加掩饰地说出焰鼠受伤这件事的态度。
门徒受伤啊,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按道理应该极力隐瞒才对,不让帝国这边知道事情的真相,以免帝国趁着焰鼠受伤北国实力下降的这段时间找点事情。
怎么能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出来呢?
北国的四位门徒中,第一门徒帕尼尔脾气暴烈,嚣张跋扈;第二门徒紫冰天性冷淡,骨子里或许比帕尼尔更骄傲。
相比起来,第四门徒是最低调脾气也最好的,第一第二门徒都不会说的事情,她怎么反而就这么抖落出来了?
“有些意思啊。”蓝将军忽然笑了,“你们这么有恃无恐,底气到底是什么?”
“底气吗?”帕尼尔也笑了,裂开嘴露出白森森的整齐牙齿,“我们战斗王朝的底
章四十九 一个少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