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长老大惊:“为什么?”
李晚冷笑道:“很简单,一报还一报而已。”
公输元求情道:“他这次做得不对,但也只是想制住你,交给吴冶子而已,吴冶子醉翁之意不在酒,未必会对你如何,要他的命,未免太过了吧?”
李晚耐心解释道:“不错,那吴冶子之心,路人皆知,很有可能顾忌天工坊反弹,就是逼迫我交出秘籍而已,所以单论这次,那些没有上到飞舟来的长老,我都不追究了,甚至连对古长老的处罚,我也认了,但荣长老跟他们是不同的。”
公输元道:“有什么不同?”
李晚道:“难道公输长老忘了,六年以前,他可是派过一名叫做程臧的弟子来暗杀我!”
听到此言,公输元身躯剧震,一件发生在六年前的旧事,在脑海里浮现了出来。RS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