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堂性命。”
张锋半跪在太史之母榻前,用从张机那里学来的一点皮毛装模作样的诊了一下脉,然后问道。 [棉花糖]
“令堂之病于何时,是否表象为咳喘,痰中带血丝?用何种药?”
“正是,此病于两年前,当时母亲经夜难眠,先是痰中带血,后来光是浓血了。那药,先用黄巾道人所布之符水,谁知愈重。”
“后来有大夫开了一付方子,名曰:五石散。当日母亲吃了就可安睡了,但咯血之症却不见好,眼前母亲之症一日重更重一日……”
“且这五石散极贵,要不是北海太守孔大人常常赠金施粥,恐某二人难至今日也。”太史慈居然呜咽了起来。
五石散?张锋略有所闻,就是所谓的方士炼丹后剩下的一些结晶状物体,有点象现在的迷幻剂。
而那符水更不用说了,就是香灰泡在水里,有些乡下地方用这治畜生的病。
太史之母的病跟黄叙的一模一样,现在拖了这么久已经是奇迹了。
“大丈夫可……流血,焉可流泪。我儿……切莫作此小儿女之态,叫将……军见笑了。”
太史慈之母咳完撕心裂肺的那一阵,断断续续的说完这一句话,已经是气若游丝。
“子义听我一言,万不可忘,这五石散对身体几无益处,切不可再服。锋这便令人去购些猪肺,雪梨,也许令堂之症可痊愈也。”
“若得如此,太史慈当随将军至曹公处,赴汤蹈火,再所不辞也!”
事关太史慈是否忠心投效,张锋也不敢大意,一面象上次治黄叙一般熬了猪肺雪梨汤,一面差人快马送信
第六十五章 黄巾围北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