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绣当然明白在乱世里,强者说了算,只不过拉不下脸而已。
“只是家婶……”
“将军好没道理!令叔弃世已久,令婶与我家主公情投义合,正欲结为连理,却被将军活生拆散。”
“令婶中年孀居,找一个身世、身份相配之人已是不易,将军反对也就罢了,却在归降我家主公之后,却又起兵反之?此便是将军心中的孝道?”
好一张伶牙俐齿!
看着张锋红口白牙的一番理论,张绣既觉得有道理,又想脱下袜子塞进他嘴里去。
我倒成了棒打鸳鸯的不孝之人了?
“但我家主公心有天下,一向敬佩将军为人,又武勇无双,如若将军愿再次真心归降,我家主公说了,既往不咎!还望将军三思。”
张绣一遇大事拿不定主意,就朝贾诩看去,后者默默点了点头。
“曹将军当真说既往不咎?”张绣虽然意动,但是还是放心不下,毕竟反过一次,又死了个皮条客曹安民,怎么说也是曹操的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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