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而张绩却满不在乎的看着书。
陆逊沉思许久问道:“从叔,祖父康真的向你说起过世清兄长祖父之事?”
张绩漫不经心的应道:“有啊。不但有,还很多。”
陆逊哑然道:“很、很多?”
张绩道:“嗯,说起来我也不怎么清楚。其实家父年幼之时族中有不少青壮触犯刑律,不得不逃亡他处避难,当中也确实有几个杀过人的。后来族中以此为耻,将这些人一一从谱中除名。世清从侄诂计就是这些人中一个的后人。”
陆逊摇摇头没说什么。
张绩卷好竹简,『揉』了『揉』眼睛道:“怎么?伯言你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吗?其实让世清重归宗族又无甚不可,以他的名望只会让我张氏扬眉吐气。再者我对族中杂务望而生畏,你也一样的好不到哪去,谁让我们俩年轻镇不住人呢?有他出来撑着万事大吉,我们两个也能轻松许多。”
陆逊道:“从叔,那你年满二十行了冠礼之后会接任宗主吗?”
张绩自行囊中另取出一卷书简,随手拉开后道:“没兴趣!谁爱当谁当,反正别来烦我!哦对了,你家里那几卷《易》什么时候派人送来我这里?”
“……”
入夜,张仁躺在床一直睡不着,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出神。
貂婵躺在他的身边见状问道:“世清,这么晚了你还不肯合眼,是有什么心事吗?”
张仁轻叹道:“建安五年冬出逃至今,一晃就是两年多……我这两年都做了些什么啊?”
貂婵道:“世清,你怎么了?”
张仁道:“今天伯言临去时告诉
第一千八百六十五章 赈灾(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