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提亲,让她也实在没奈何。
她不知道,云峰的这些兄弟都知道云峰的心事,他们都不愿做这种伤兄弟情份的事情。
自从云峰定了亲,她就有意回避着云峰;云峰也像自己做了昧心事儿一样,老躲着她,常常一个月一个月地呆在中坝场染坊不回山。
她好多时候就站在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下,朝寨门望啊望啊,从日出到日落,总也看不到云峰的身影,夜里就只好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偷偷地哭。
下一天她又去望,又去望……
有时就在心里唱那支山歌:
高高山上一树槐
手把槐枝望郎来
娘问女儿望什么
我望槐花几时开
她知道槐花几时开,但她不知道心里的槐花几时会开……
其实,郝云峰也一直为自己的亲事烦恼着。
他跟父母已经闹了七八回退亲的事,可父母就不答应,他又不敢给父母说:他要娶玉儿妹妹!
每闹一回,他就赌气住到中坝场的染坊,不到非回山不可,他就不回郝家山。
今年过年又跟父母闹了一回,等父亲和三个哥哥下山了,他也就下山了,从正月到现在,他就上山跟几个老叔商量了一回收割打靛原料的事,就再也没上过山。
他想回去见玉儿妹妹,他又怕回去见玉儿妹妹。
自从自己定了亲,他就感觉到玉儿在疏远他,他就没听到玉儿的笑声;他也感觉到玉儿有意地避开他,偶尔见到,他从她清纯的眼里分明看到了幽怨。
玉儿到他们家以前,他们就兄弟四个,大哥在他太多
011 父母不识儿女心(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