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练人马,还要安排人手去准备哨棒和竹枪等武器,就从床上起来,洗漱了一下,然后上床睡了。
但他仍然睡不着,他继续想着他的远走他乡。
他想,等帮着父亲把眼下的大事办了,他就带着玉儿远走他乡。
他想,他跟蹇家叶儿的那门亲事,他再怎么闹腾,他爹娘也是不会答应退亲的了,要想跟玉儿厮守一辈子,他唯一的办法就是带着玉儿远走他乡,去一个爹娘找不到他们的地方,然后隐姓埋名地过一辈子。虽然他到现在去过的最远的地方也就是成都,但他知道,三哥云海去了比成都远的重庆,二哥云林去了比重庆更远的武昌,那么他就要带着玉儿去比武昌还要远的地方,也许就是听人说过的广州,也许是遥远的京城。反正,他不会也不愿意跟大哥争当郝家山的山主,他不会也不愿意顺爹娘的意娶蹇叶儿,而昧了玉儿的一片情。
他想,就他自己的能耐,一定能找到事做,一定能给玉儿幸福的生活。
于是,他幻想起将来跟玉儿一起幸福生活的情景,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小儿子回自己的房间去了,郝天民独自留在染坊议事厅里,他也在想自己的家事。
他觉得今天是不是给小儿子说得太多了。
在郝家山上,这几姓人家,自从上山以来,户户都人丁兴旺,偏偏他做山主的郝家子嗣艰难,几乎代代都是单传。这单传也好,免去了哪个儿子承掌家业的烦恼,而其他几姓,都向山主一家看齐,都以长子承掌家业,就弄出了个“长子当家”的不成文的规矩。可现在,他郝天民也有了四个儿子,让大儿子云山将来当这个家,做这个山主,看起来是
034 深夜不寐心如潮(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