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四做这郝家山的山主。所以他几次有意跟曾天德说到这个话题,可曾天德的话是含糊的,他不知道曾天德究竟是个什么态度,他也就没法拿这个主意了。虽然从古以来就有立长立贤的说法,可废长立幼败家的事也是比比皆是,所以让他心里特别矛盾。
想到这些,他坐在厅里独自长叹了一声。
一个人坐在这厅里也实在无聊,郝天民就回到自己的住房里休息。
人躺在床上了,思想却还是静不下来。
他在床上想了好一阵,他突然明白自己今天给小儿子说那么多的原因了。他就去跟敌人在战场上搏杀了,云山也要跟他一起去,俗话说刀枪无情,那快枪的子弹更是不长眼睛,谁知道自己这一去还能不能回来呢?他不希望自己不能回来,当然更不希望云山不能回来,但要是他们父子俩都回不来了呢?他觉得,他得跟小儿子再谈谈,得给郝家山一个交代。
想明白了,思想也就静下来了,不一会儿,他就睡着了。
人也许是一种怪异的动物。有亲缘关系的人,也许在某个特定的时候,就会产生心灵感应。当郝天民和郝云峰父子两人在郝家山上思前想后睡不着的时候,在成都的郝云山,这一夜也睡不着,也在思前想后。
今天,他在染坊里闲得慌。因为五月二十一以后,成都各行各业都应保路会的号召,歇业了,他家街面上的店铺关了门,后面的染坊也停了工,他让跟他一起留在成都的兄弟,除留下几个守门外,其他都出去走街窜巷,打听一些道听途说的消息去了。他早起练了一趟家传的郝家刀,就实在找不到可干的事儿了。于是就出门找了几个生意上认识的朋友,一
034 深夜不寐心如潮(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