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虽然保路的事儿闹得很凶,但地方治安状态尚好,所以虽时已酉初,但这省垣之地并没有关城门。赵尔丰就带着廖、高、汤等人从西门进了城。
他们没有直接去督署,而是在西门内找了一家客栈,号了几间上房,住了进去。
赵尔丰进客栈的时候,店主人已经迎候在门口了。
店主笑着问道:“老客打哪儿来?”
汤怀仁怕赵尔丰不熟悉川话,说露了馅儿,就答道:“从雅安来,可能要打搅贵栈几天了!”
店主忙说道:“老客,说啥打搅哦!”他边说话边躬身请赵尔丰一行人进店,“这年月有人肯来住店,就是我们的衣食父母了啊!”
汤怀仁又故意问道:“老掌柜,何出此言?”
店主又亲自送他们去里边的上房,听赵尔丰这么问,就惊奇地问道:“老客,你们雅安没闹保路会?”
汤怀仁答道:“闹啊!咋没闹?再闹也要吃饭啊!这不来成都了吗?想来贩点货回去,那边现在各种货都稀缺得很啊!弄不好,这回还能多赚几个。”
“噫!老客,你怕是好久没来成都啰?”
“嗯,有三四个月了。咋啦?”
“这就是了!这边闹保路会都两个多月了,又搞了个把月的‘四罢’了,你这回怕事没得赚的啰!”
“老掌柜,啥子‘四罢’?”
“你不晓得嗦?就是罢工、罢市、****、罢耕呀!开作坊的就罢工,做生意的就罢市,读书的就****,这种地的就罢耕了。”
“那你这客栈咋还开着呢?”
“他
038 奉命入蓉微服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