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声音,那人在劝那个被叫做“干鸡仔”的,叫他不要乱说话。
干鸡仔还是咕哝道:“怕个**!反正这日子没法过了,发几句牢骚,又看有哪个弄老子去坐牢!要是去坐牢,还有******牢饭吃,也比喝西北风强!”
赵尔丰顺道敞开的窗户看过去,雅间里有十几个商人模样的人在吃酒,他们正一边吃一边聊。赵尔丰没看清刚叫骂的那个叫“干鸡仔”的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却看见一个特别肥胖的人。那人一边搧着大蒲扇,一边大声武气地说:“干鸡仔,莫乱说了!我就怕你牢饭还没吃成,就给人家把你那脑壳砍下来当夜壶了。唉,也不晓得朝廷那些内阁大臣吃错了啥子药,就头昏眼花了,让盛宣怀那个龟儿子弄出个收路收款来,格老子,把好不容易太平了几年的四川就搞乱了,这样乱下去,生意是没法做,老子怕是得回老家去种地了!”
一个精瘦精瘦双眼深陷却又目光炯炯的人接过话茬,说道:“格老子,我们四川这些做生意的,哪家不是把几辈子才攒了那点钱?现在都投到铁路上了,满以为铁路修出来,可以多赚几个,把以后的日子过好点,哪个想到他龟儿子会来这一手?真******,他们就怕这四川乱不起来呀!”
又一个接口道:“那总督王大人平时也不地道,派捐派款也让我们受不了,你看这回,嘿,他龟儿子还像个人,在这个事上能替我们四川人说话,格老子,朝廷就把他给革了,你们说,这是不是朝廷要和我们四川过不去?”
他旁边的一个接过话,说道:“保路会都闹了这些天了,今天是闰六月十九,再过两天,就差不多闹了两个月了,朝廷也不给个说法,就
039 酒楼酒话生疑云(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