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兄,赵尔丰对不住了,这是朝廷之命,与兄弟我没有关系,真的和兄弟我没有关系!朝廷本来让兄弟我要各位仁兄项上人头,兄弟想,各位仁兄是为川中父老争利,又不是要反叛朝廷,所以用这种方式把各位仁兄留在督署,今后仰仗各位外的地方还多,兄弟这里赔罪了!”
他一边说,一边作揖,一边又向卫队使眼色,让他们把人押下去。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尹布政使,奎军门、尤提法使都看得眼花缭乱,如坠五里云雾之中,等把人都押下去了,他们才明白过来。
布政使尹良忙说道:“赵大帅,你太果断了,这么大的事儿,到您手里,就这样轻描淡写地解决了!”
尤提法使也奉承道:“赵大帅,多亏是您,要不然,这川中的事儿就解决不了!”
提督奎焕也伸出大拇指,高声地说道:“原来大帅早有这等妙计!大帅,你这一着,高!高!”
赵尔丰也心中得意,但脸上并不露出来。
议事厅里混乱了好一阵才安静下来。赵尔丰才清了清嗓子开口说话。
他说:“本帅这样处置这件事,也实在是无奈呀!各位大人,你们看,这事该如何善后?”
奎焕、尹良和尤愚溪,你看看我,我看看他,谁也不肯先说话,其实他们也不知道如何处置最好。
最后还是尤愚溪先说道:“他们是川中骚乱的罪魁祸首,干脆把他们都杀了!”
他执掌刑台,所以想的就是,这些人都是罪犯,既然已经落网,就不如杀了干净。
尹良一听,就连连摇头,说道:“不行,不行!这些都是川中人望,要是
055 蒲罗不防遭诱捕(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