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动手,在那里,我们把那个牛皮糖和他的几个铁杆收拾了,那些不是会中兄弟的也都答应一起干,我就把他们组成了‘峰’字营,全都带过来了。我们穿了官军的号衣,一路没遭官府的阻拦,过新都才把号衣扔了,刚到大营,儿子就来见您了。”
“行了!你违令擅离老营的事儿等我闲了再追究。你既然来了,就得给你点事干!”郝天民一边说,一边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块令牌,“郝云峰接令!”
郝云峰跪下身去,伸出双手,高举过头,大声答道:“郝云峰接令!”
郝天民从怀里掏出的那面“闯王令”,看了看跪在面前的云峰,才慎重地放到郝云峰的手里,命令道:“郝云峰,带你手下‘峰’字营的八百多人枪,拦击追兵,为北路断后!”
郝云峰接下令牌,站起身来,又一躬身,答道:“遵命!”然后问道,“爹,不攻成都了?”
郝天民看了这个小儿子一眼,说道:“不攻了,这仗已经打不下去了,明天全部向资州方向撤退!”
郝天民接着就把总部商量的撤围计划给小儿子简单说了,最后说道:“你现在就带人去选地点,布置两个伏击阵地,布置完了再来见我!”
“是!”郝云峰答应完,转身就准备出去了。他把父亲刚交给他的令牌往怀里一揣,手却触到了另一块令牌,他马上把令牌又掏了出来,转过身来,将令牌朝父亲一递,大声说道:“郝云峰代罗云豹交回令牌!”
郝天民接了令牌,说道:“云峰,你去布置吧!”
郝云峰这才去了。
郝云峰回到他的“峰”字营,见兄弟们都已吃了饭,他就把自
085 或虚或实埋伏兵(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