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都督,他明天才会议,这新政府的各部,最快也要明天下午才能开工,从眼下到明天各部开工,这锦城就是无政府的状况,要是出点啥乱子,咋整?”
“于厅长,你是老政务,看得透啊!这样吧,从现在起,这城里市面上的事,就交给你巡警厅了!这城防,就是庆澜的!我们就把这个无政府状态先给控制住!眼下,这城里千万不能出什么乱子!要是出了乱子,首先倒霉的就是我们这些前朝旧官呀!”
“好,朱副都督,宗潼这就去办!”
“好,我们一起走,我带人去各门查防!”
两人一起出了皇城,就分头办事去了……
蒲殿俊怎么不召集会议就把官员都放回家休息了呢?新政府的这一应官员怎么就没人想过得让政府立马运转起来呢?
新政府的这群官员中,除朱庆澜、于宗潼、刘嘉琛、杨嘉绅、胡嗣芬、尹昌衡、邵从恩这几个前朝旧官外,其余的人在今天以前,都只是川省谘议局的议员,保路事起,又成了保路会的首脑,但他们都只干过演说一类的事,都没有做过官,都说不上有什么政务经验。他们虽然狂热鼓吹立宪,拼命想搞立宪,想从**集权的皇帝手里分享一些国家权力,但并不知道权力到手后该怎么使用。他们闹保路,则与权力就没有多大关系了,他们只是想争回他们在川汉铁路上的经济利益。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争经济利益却争来了政权,争来了川省的一省之政。当这一省之政落入他们之手的时候,他们也就除了兴奋、兴奋之外,就再没想到别的了。
中国文人大概都喜欢自诩为学富五车、才高八斗,都觉得没有什么自己做不了的事情,从来
145 书生得意握权柄(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