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法。”
王承恩身体微微前倾,低头说道:“回皇上,奴婢也以为此事不简单,若说单为奏请崔呈秀守制,杨所修所上折,皇上嘱内阁已给明确答复。然而御史杨维垣、贾继春再次上折请罢崔呈秀,理由仍只是母丧夺情有违人伦。此事大有蹊跷。奴婢斗胆揣测,三人此举似乎是在试探朝廷对崔呈秀的态度,而崔呈秀乃是魏公公信重的干臣,奴婢揣测,此三人似乎是在试探朝廷对魏公公的态度。这是奴婢斗胆揣测,请皇上恕罪。”
朱大明听王承恩说完,站起身,活动了一会身体,然后回头对曹化淳、王承恩说道,“这些人的心思,朕当然都知道,慎重是该慎重,但明日皇极殿早朝,对这个事情总要有个说法。你们是朕在信王邸时跟随的老人,朕信重你们,希望你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听到这话,曹化淳、王承恩相顾一惊,马上跪地,曹化淳说道:“皇上恕罪,祖宗有制,内臣不得妄言干政,有些话奴婢实在不知如何说,也实在不知当不当说。”
朱大明看了看跪着的两人,说道:“朕不问你们,你们当然不能说;但朕既然问了你们,你们就不能不如实说。在朕这里,只要是为朕好,为大明好,朕决不会让你们因言获罪,也不会让你们因说了真话实话而没有了好下场。”
说完这话,朱大明继续看着曹化淳、王承恩,不再言语。
片刻之后,曹化淳似乎下了决心,叩头说道:“皇上,奴婢以下所言皆为皇上考虑,杨某等三人弹劾崔呈秀,必魏忠贤所指使,其意不在罢免崔呈秀,而在试探皇上和朝廷的态度,可谓一举三得。
“其一不管皇上应允与否,都可借
第二章 内忧外患(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