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海盐产量的六成,所以能不能拿下两淮盐运司,直接关系到鹿善继负责的盐务整顿能不能取得最后的成功。如今两淮盐运使被判定为阉党,帮了鹿善继一个大忙,不必再辛辛苦苦去找证据了。临行前,鹿善继给皇帝上了第二道密折。
鹿善继现在是“凶名”在外,至少是传遍了沿海的各大盐场,特别是在一些盐官和盐商的眼中,鹿善继就是皇帝放出来的一条恶犬,专门攀咬他们这些与盐务有关的人。
山东盐运司衙门的一众官员就是这么想的,自从得知鹿善继将长芦盐运使司的多数官员都杀头抄家,这些人便开始惶惶不可终日。山东盐运司的治所在济南,但是分司遍及沿海和运河两边。
鹿善继一到济南,山东盐运使就很不开眼地想要重金贿赂鹿善继,希望鹿善继网开一面,放他一马,结果直接被鹿善继拿下,投入狱中,然后公开向盐运司下辖分司及各盐场搜集罪证。
那些被盐运司衙门勾结大盐商,欺压多年的盐场灶户和中小盐商们,当然是纷纷举报,结果不仅是盐运司衙门运使以下的官员们倒了大霉,连带着山东各地的大盐商们也倒了大霉。
其中也有比较棘手的一位,那就是封地在山东济南的德王朱常洁。因为涉及到宗室,有些事情就不好办了。鹿善继可以抓盐运司上至盐运使,下到盐场税吏,包括哪些在朝中关系错综复杂的大盐商,他都可以说抓就抓,甚至也可以拿尚方剑杀了。但是对鹿善继来说,宗室亲王还是个禁区,办不办、怎么办是必须要向皇帝报告请示的。
在密折中,鹿善继上报了德王涉嫌私开盐场、大贩私盐等情况,同时建议王则古暂时接掌山东盐运使司
第六十章 密折之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