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不催他,只是陪着弟弟站在外围,看人来人往,聚了散,散了又聚。他知道弟弟比自己有才华,若是弟弟考不上,自己当然更是考不上,所以也没有必要太着急。
但是不着急归不着急,既然考了总要知道中没中。就这样,两兄弟在贡院前街徘徊来徘徊去,直到太阳西下,来看黄榜的人群散得都差不多了,宋应昇才鼓起勇气,挤到黄榜的近前,从前往后一个个细看,终于看见了自己的名字,心中顿时一阵狂喜,连忙回头叫来弟弟。宋应星发现哥哥有异,也是赶紧过来。
一看之下,自然是大喜过望,心里想着,哥哥既然中了,我应该也能中吧。果然,往后又看了几十人,终于在三百名以内的位置,发现了宋应星三个字,顿时喜极而泣,四十来岁的人了,居然当街哭出声来。贡院前街上的来往行人,早看多了这种情景,也没什么人对此感到惊奇。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这中间不仅是巨大的人生转折,更包含着巨大的地位落差与心理落差。
这就像后世的高中生,高考参加了四五遍,担负着整个家族的期望,复读复读再复读,终于有一天突然接到了北大的录取通知书一样,心中的激动与释放,自然非其他人所能想象。而没有过这种经历的人,恐怕很难体会其中的甘苦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