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就把这两个历史疑案,正式提上了审理的日程。
在刑部侍郎惠世扬、锦衣卫指挥使巩永固、东厂提督方正化等人的具体操办之下,这两个案子,很快就合成了一个案子,过去被模糊定性的梃击案、红丸案,如今在皇帝的推动下,被三法司非常明确地定性为谋逆案。
然而这个谋逆案,越往深处查,却越是不好办了。
要坐实当年梃击案的张差,并不是疯子误入东宫,而是对当时太子朱常洛的一次失败刺杀,以及后来红丸案中的李可灼、崔文升,不是粗心大意让让皇帝吃了不该吃的药,而是蓄意用毒药弑君谋逆,就一定要找出幕后的主使之人,找出会因此而得利之人。
而这个人却是明摆着的,那就是万历皇帝最为宠爱的儿子,福王朱常洵。
可是这个人,毕竟是宗室亲王啊,也是当今圣上的叔父,追不追究他的罪责,如何追究他的罪责,以及追究到什么程度合适,对内阁首辅李国镨等人来说,的确是一个棘手的难题。
然而福王如何定罪这个难题还没有结束,另一个难题,即德王如何治罪的问题紧接着又来了。
现在的德王朱常洁已经年过五十,虽然过了知天命之年,但是却丝毫不知天理国法人伦为何物。
崇祯皇帝下令王国兴亲自带人到济南调查他,最初是因为鹿善继、王则古在清理山东盐政的时候,发现德王府破坏盐法、私开盐场,并且私自伪造朝廷盐引,违禁贩卖私盐,从中谋取暴利,为了好好整顿山东盐务,必须请旨惩治德王府,砍掉德王府伸向山东盐业的那只手。
鹿善继、王则古的本意,完全没有要治德王朱常
第一二九章 福兮德兮(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