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愤怒的祖大弼不仅没有没有参与兵变,反而十分坚决地站在了乱兵的对立面,带着自己的部下,硬是从乱兵的手中夺回了自己的老宅。
整整一个白天过去,宁远城里乱成了一锅粥。
原本宁远城中最有权力的三个人,如今一个个都不在现场,蓟辽督师鹿善继带着辽东总兵满桂去了义州,而辽东镇监军御史陈仁锡,则带着自己的监军标营在辽东边墙之外的营州后屯卫故地设立榷场,与喀喇沁以及东蒙古未归附后金的诸部落进行贸易,并帮着喀喇沁的台吉,即如今的昆都仑汗布尔哈图,笼络营州卫以南的东蒙古诸部。
所以,张正朝、张思顺此事发动兵变,可以说是逮着了一个天赐的良机。
这是他们的幸运,当然也是他们的不幸。
因为不管是鹿善继,还是满桂,或者哪怕是陈仁锡,其中任何一个人身在宁远,张氏二人想要发动兵变,都不可能像如今这样取得成功,他们的罪行也就不会像如今这样严重。
如今取得了成功的张正朝和张思顺,却突然发现自己走上一条不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