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招呼!”
振武营的武官都这么说了,剩下的广武营将佐自然更无二话。
王家揖、李国辅等广武营的游击、都司、把总们,当下也都一一表态,为广武营参将彭簪古为首。
被硬赶上架的彭簪古,看看这个架势,知道事已至此,再说别的徒增变数。于是挺了挺胸,坐直了,然后说道:“兄弟们既然信得过我彭某人,推举我来当这个首领,我彭某人也没什么说的。如今大家都在一条船上,祸福与共,有了好处大家得,有了祸事谁也逃不了。”
彭簪古说完这个,环视一周,然后又说道:“以彭某人看来,为今之计,只能是硬着头皮干下去,先制住了宁远城,一口咬定就是因为督师府欠饷三月不发,士卒鼓噪出营,我辈约束不住,方才酿成此乱。唯有如此,我辈方能得保首级。”
彭簪古说完这话,看着张正朝,说道:“正朝兄弟,以为如何?”
张正朝的情况自然与彭簪古不同,但他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是说道:“彭大哥所说有理,只是如此做的话,那个鸟通判和鸟推官,却是不能再留。”
张思顺知道张正朝心中的担忧,于是说道:“正朝哥哥,那通判和推官,被乱兵绑住围殴,如今恐怕已经七魂丢了六魄,活不长了。这一点,哥哥且放宽心。”
这时,吴国麒说道:“众位哥哥,朝廷督饷郎中白养粹处,起获了一大笔银子,这个白养粹如今恐怕也不能留了。”
这笔银子,总共两万两,是吴国麒和左良玉的亲兵抢掠而来的,如今两人在分赃时都占了绝对的大头,要是放了白养粹,将来算起旧账,这个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第一三四章 兵变之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