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个女人再讨厌,也不该如此,不该如此啊!
尽管丈夫、女儿,变着花样调剂着生活,梅春心里却背上了沉重的良心债,无法自拨。
尤其是听到牛玲玲玲初中没毕业就念不下去,去纺织厂附近的百货大楼当了售货员。还听说是她舅舅帮的忙,说妹子家都成这光景了,不能再废了外甥女。虽说平时处得不好,这时也得伸出援手,不然,心里不踏实。
这个消息让梅春好一阵子难受,觉得是自已没教育好儿子,才会闯下天大的祸。
雪上加霜,缠绵病榻。
这日子可怎么过下去?趴在小屋里,向春早偷偷地哭了一次又一次。
唉!命!都是命啊!向春早狠狠的叹了一口气,目光转向了哥哥的遗像。
回头想想,那一年我们家是怎么熬过来的?后来的一件件跟牛玲玲相关的事,又是怎么熬过来的?哥哥啊哥哥,牛玲玲一家就是我们全家的劫数!劫数啊!
看着哥哥英俊的面庞,泪眼模糊中,向春早又想起了那次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