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草天天擦屎端尿,收拾的干干净净,十几年春草可有说过什么。”
“根才,人做事天在看,你这样怎么对得起春草这些年的辛苦……”
她们一个个数落周根才这个人,周根才脸色难看,对着一群女人的指指点点更是难堪至极,他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只觉得自己这次简直丢人丢大发了。
眼神慢慢划过人群看看能不能找个可以出来打圆场的人,却突然发现了畏畏缩缩站在那里被堵着嘴巴的陈萍,周根才眯起眼回想这个人是谁。
似乎总是跟在王丽娜身边的,而且前后不止一次的找过他,都是想要个轻省的活计,工分记录员、妇女委员会的副队长,还有文件员的事她都来找过自己,并且明里暗里想要自荐枕席,周根才一下子有了主意……
“春草,今个这事是我对不起你,我一时没把持住跟她做下了那事,但是我是真的没想到她竟然带着同伙想要要挟我的!”
“要挟?”牛春草的哭声戛然而止。
周根才满脸悔恨的说:“王丽娜给我写字条约我出来,说有重要的事情商量,你知道我作为公社的书记,基本谁有事叫一下都会过去,我想都没想跟她来了这边仓库,结果她一见我就在我面前脱衣服!说让我把工分记录员的活给她,要是我不给她就让陈萍喊我耍流氓,让三连的人把我送到县上派出所去!”
王丽娜和陈萍异口同声的说:“(你)胡说!”
周书记却生怕别人不相信,将揣在自己裤子口袋的那个字条拿出来,上面果然是一行清秀的字迹:“晚上有重要的事情相商,老地方见!”
王丽娜见他竟然推脱,一边
20.破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