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四周都放着冰盆,但因为夏末的时节,还有阿日斯兰这个小孩子经常出入房间,冰盆也就是稍微解一下暑气,比外面就好那么一点。
微凉虽然刚刚洗完澡但此时再次浑身都是汗,伊勒德将她虚虚的搂着,她却挣扎着要从伊勒德怀里爬出去就要起来,身后已经餍足的男人此时温柔小意的不得了,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别动,让爷再抱一会,爷好久都没抱过你了。”
身体某个部位被他这一扯有些羞耻的疼痛,平日里这样一个跋扈强壮的男人说出这样的话,大多数女人恐怕听了心都酥麻了,但是微凉只觉得想翻白眼,果然是下半身动物,之前怎么不温柔小意了?这会吃饱喝足什么话都能说出口。
“天热,我想洗一洗。”
汗湿的肌肤贴着肌肤,微凉很是不自在,尤其之前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纯粹不敢再去想一下,简直叫她一张脸都要烧起来了,在此之前她有理论全无实践,从来不知道男女之间竟然可以那样亲密无间到那种地步,还有那种昏昏沉沉如同云霄飞车一样的无能为力感觉,刺激却也带着不可预知的恐惧!
“爷一会抱你去洗,刚刚不是哭着喊疼吗?先休息一会,顺便陪爷说说话。”
他搂着微凉的手从毯子里面伸进去,就要往微凉的腿上摸去,立即被微凉打开,也顾不得害羞:“你干什么!”
“干什么?爷倒是还有力气干点什么,但你这会还能干什么?自然是想帮你揉一揉。”
伊勒德被微凉阻止了一下,带着遗憾的收回手改为从身后搂在她腰间说:“怎么生个孩子反倒比以前还要羞涩的紧?”
微凉僵硬着身体
19.干什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