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季姐和她说的那个居委会的姐妹照面之后,直接就将人放到了门房里面,她们两个外人则是出去了。
“这两位同志来咱们s市是有事情和你们商量,你们坐下慢慢聊。”
拉上门,季姐就迫不及待的问:“他们家这是个什么情况?”
“咱们俩来这里说。”
两个人找了一个阴凉处的地方,就坐在那叽叽喳喳起来。
而室内也开始了他们的谈话,许教授直截了当地说:“我是蔚良的老师,姓许,从她上大学第一天开始,我就给她带课,我想蔚良的事情你们大概早就知道了,现在她人也没了,作为她的老师我就想着让这孩子能落叶归根,跟她父母在地底下团聚。”他说着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装骨灰的罐子。
蔚良则是听到她的堂姑咕哝了一句:“怎么把那东西带到这儿来了?也不嫌晦气!”
蔚良在边上听得清清楚楚,仍然维持着面无表情,她不是第一次见到她的堂姑姑自然知道她是什么德性。
然而,正儿八经发话的人是她的堂伯,他面带难色地说:“这位许老师,不瞒你说,我们今天之所以都不上班请了假,专门来等你,就是这件事情有些困难。”
他说完沉吟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不知道我堂弟家的事情你知道多少,但是我想说的是,我堂弟在蔚良那孩子三岁的时候就过世了,我叔叔婶婶因为一些原因和蔚良的妈妈关系并不好,后来我堂弟媳妇去世之后,也是单独安葬的,所以我堂弟的骨灰和我堂弟媳妇的骨灰现在都不是在一个地方的,如果是你想说的那种合葬的话,恐怕困难很大,首先我叔叔婶婶都不会同意。”
80.世间百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