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宴伯伯,想要陪着她,父亲还没回答我,对于宴伯伯一家的死您知道多少内情?”
少年目光清澈语气却很是执着,种德厚看着小儿子的样子,心中却是想他难道是从哪里听到了闲言碎语?
“红崖镇距离你宴伯伯家这么远,我能知道多少?你宴伯伯家里本身干的事情就招人眼红,连他自己也时常感叹刀口上生活,曾经就跟我说过,假如有一日他横死,希望我能对家眷照顾一二。对于你宴伯伯家为何会遭到灭门,我如今有几点怀疑,但也仅仅是怀疑并没有什么证据,这些事情也得等到武林大会那天和天下英雄豪杰共同商讨。”
随着种德厚的话,种熠心中渐渐感到松口气,也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他竟然在那时候怀疑自己的父亲了,真是太不孝了!他的父亲义薄云天、宅心仁厚,是武林豪杰共同推举出来的盟主,种熠不禁为自己当时那一瞬间的想法感到羞愧!只觉得自己最近因为宴家的事实在有些疑神疑鬼的。
种德厚时刻观察这小儿子脸上的表情,此时见他一脸放松仿佛神游天外一般,板着脸就说:“你今年已经十六岁了,我想着你也是大人了,才让你去招呼那些少侠们,他们一个个比你就大不了几岁,但哪个不是独当一面的武林俊杰?我让你去招呼人家也是想着你多学学他们,你倒好!我吩咐你的事你没做几件,一天天净想着一些没用的事!”
“长歌毕竟是个姑娘家,她在内宅有你母亲照顾的好好的,什么时候轮到你操心了!你宴伯伯是我肝胆相照的兄长,今日四十九日祭,难道我会忘记不成?你母亲一早就派人跟她去白马寺了!都是你母亲把你惯坏了,让你在内宅厮混,整日里不干
38.听风就是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