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在别的记者对她回答时“咔擦”拍照的时候才缓缓说:“我当时确实很愤怒,但我觉得这位记者先生应该去采访一下当时寿宴的参与者,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愤怒,”
她仔细盯着那记者手中的笔记本看了一眼,笑吟吟道:“这位记者应该是《新民日报》的吧,既然记者先生既然对那一日的事情如此感兴趣,还请您如实的还原寿宴当日的情况,公开发表出来,我们阮家人会监督的,若是有一句虚假的消息,我可是会将你们报社告上法庭的!”
林昭月从头至尾挺清楚了微凉说的每一句话,正因为听清楚才更不甘心微凉能在这些口诛笔伐的记者中间游刃有余。
“阮女士,我是《新女性日报》的记者,请问如今盛行离婚,您如何看待这一社会现象?”
微凉听见《新女性日报》几个字的时候心中一动,这个报纸即使百年后仍然很有名,而且他们的采访对微凉来说何尝不是一次表明心迹的机会?
“盛行离婚,不代表就应该离婚,这应该视具体情况而定。”
微凉落落大方的任由那些人拍照:“离婚是因为夫妻双方感情不和、观点不合,再继续下去不故宫徒增怨偶罢了,但也要考虑社会现实情况。举一个浅显的例子,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与妻子过了二十年,然后有一天见到一个心灵契合的女子,就说与妻子没有了感情,那么法院判这两人离婚的时候,是不是应该将这男人的所有财产都给他的妻子,来弥补他妻子这些年的青春损失,然后让他和与自己心灵契合的女子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微凉说的认真,但是在这里的人谁不是人精,那个提问的《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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