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拿“我也没什么事正好君茹陪我”这种话堵了回去。
如今仔细回想一下,任君茹来了之后每日陪她的时间并不多,而且君雅大多数时候都是淡淡的,哪怕任君茹口出不逊她也很少动怒,如今想来她根本就是一切都无所谓的态度,还有她刚刚说的准备的蜂蜜,叫安明觉得她随时准备吐血一样……
“你早就知道她不怀好意是不是?”
安鸣提着微凉的腰将人放在圆桌上,微凉不适的皱眉:“你发什么疯?我要是早知道她心怀不轨,为何要把这样一个人留在身边?有些事经历一次就算了,还要再经历第二次,我是傻瓜吗?这么好欺负的!”
安鸣被她的话堵住,这句话说的没错,但他还是说:“但你看起来一点都不难过的样子!”
微凉差点气笑了,冷冷的说了一句:“你明知道我和任家是什么关系,现在何必又这么假惺惺的?”
安鸣一怔,想到她的身世,不自觉得将人放开。
微凉整理了一下被扯到肩膀的衣服,直直的盯着安鸣说:“从我嫁给你的那一刻开始,我欠任家的恩情就已经还清了!我帮衬他们是情分,不帮衬他们是本分。”
“你……当初就那么不愿意嫁给我?”
索性将话说开了,微凉淡淡的说:“有谁会在幸福美满,马上要订婚的情况下,嫁给一个外界传闻克死六个妻子的男人还心甘情愿的?你以为我是圣母吗?”
安鸣不知道什么是圣母,但他忍不住苦笑,他怎么就忘记了这个女人一开始就在洞房花烛夜的时候,跟他说的清清楚楚,是他这段日子以来被如今的生活迷了眼,以为能跟她长长久久
43.安鸣的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