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尼姑庵,我原本是不同意的,但是母亲却执意要去,我也无法,那里面吃喝全都是自给自足,相当于与世隔绝了,日子过的很是清苦,我担心她受不了,母亲却说她做下的错事,哪怕一死都不为过,如今父亲还留着她一条命,她还有什么不知足,如今活着就是为了赎罪……”
微凉知道这恐怕是安母自己折磨自己,她的良心上过不去那道坎。
“那你最近没事多陪陪母亲,她也是受害人,归根结底……”
微凉说道这里觉得自己有些失言,那毕竟是安鸣的安鸣的祖父和父亲。
安鸣苦笑:“你想说什么不用顾忌,我心里面比你还清楚,都是祖母和父亲造的孽,如果祖父不是贪图那红玉的美貌,父亲也能敢作敢当的话,今日的悲剧跟本不会发生,但是如今苦果已经酿成,我们也只能尽力去弥补。”
微凉挺欣慰,她自己也能感觉到安鸣似乎变的和刚开始认识的时候不一样了,稳重了许多,很多事情上比她这个现代人都要看得开,这一点实在难能可贵。
“大少奶奶,外面有人让转交给您一封信。”
两人说话其乐融融,突然菊香进来说了这么一句,微凉惊讶,谁会给她写信?
“拿进来吧!”
安鸣见她看信,忍不住心下好奇,但那是私人信件,他就是再好奇也要忍住。
微凉拿到信就见信封上端正的写着“君雅亲启”四个字,她拆开迅速先看了一眼落款,刚劲有力的“程远”二字落入眼帘。
“君雅:不知你近来身体可否康复?那日实在太过混乱,匆匆一别,唯挂记你的身体,然,想必有安先生在
57.只有你 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