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瓶盖拧紧。
光这样还不够,凌嘉曦要开窗开门。她真怕不一会儿,楼上楼下小区物业就会有人来投诉,说有污染空气的可疑气体。
就在凌嘉曦开门的功夫,听到楼梯口有人上来。一探头,是张喜喜。她个子小,却两只手拎满了大大小小的袋子。凌嘉曦连忙冲出去帮她拎进来。
“怎么买这么多?那个布鲁鲁只要给它吃点草就行的。”凌嘉曦客气道。
“女王陛下,我要吃肉的!”布鲁鲁忧愁地提高了嗓门儿说。
凌嘉曦白了老布一眼。“我也没见你在阿布多拉斯吃过肉。”
“那不一样,在阿布多拉斯我几天不吃都不要紧。在这里,不知道为什么我饿得特别快。”布鲁鲁说着特意揉了揉它的肥圆肚皮。
说话间,凌嘉曦和张喜喜已经走进了厨房。
“喜喜姑娘,我要吃蒜泥白切肉。”布鲁鲁从客厅里拉长了声音说。
“好的。”喜喜笑着回答。
“你不要纵容它,它是只河马,就该多吃草!”
“女王陛下,您不要虐待我啊!”
“哎哟算了,不就是多烧点肉吗,我也只会烧个蒜泥白肉。前两天我烧的,它吃了特别高兴,说下次还要吃。你说能有那么好吃吗?”张喜喜一边把要烧的食材放进洗菜盆一边说。
“我倒还从来没有吃过你烧的菜,倒让别人先占了便宜吃上了。”
“还有迟凛,他们两个吃东西都特别具有杀伤力,我怕我家的锅子盘子不够用。”
“不够用,要他们买啊!谁让他们大胃口,白吃人家。”凌嘉曦边说边帮忙洗
第三章 除霉大法(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