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衣裳。”
“就这么定了,开!”
老太太把骰盅打开,又是三个五!
老白再次猖狂起来,他刚才已经看过了,自己骰盅里三个六。
“大嘴兄弟,这就不能怪我不仁义了,开!”
而就在老白想要打开骰盅时,一股无形的波动再次扰乱了楚南的灵压,楚南猛一低头,惊鸿一瞥间见到老太太的右手在虚空猛然一弹。
于是老白再次悲剧了,三个六直接变成了三个四。
老白惊怒交加,拍案而起:“你,你出老千!”
“胡说啥呢,我娘一直在这坐着,大家都看到了。”
“可我明明是三个六!”
“大白天说梦话,大家说,三个几?”
“三个四!”
老白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再次吃了个哑巴亏。
“我还就不信邪了,再来!”
谁知道老太太一抬手,“慢,先把那衣裳脱了再说。”
老白立即萎了:“现在就脱啊?”
大家异口同声:“脱!”
扭捏了半天,老白终于还是把衣服脱了下来,幸亏老白有功夫在身,要不然深秋时节非把人冻感冒不可。
最后老白把衣服往大嘴怀里一塞,“再来!”
“你还有什么能赌的东西?”老太太依旧是那淡然的语气。
“我还有这辈子!”
“啊?!”
老白已经彻底疯狂了:“我今年二十五岁,就算我能活到七十岁,还剩四十五年,扣掉我输给你的五年,还剩四十年,再把我所有
第十八章 久赌必输(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