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刻意地露出了脖子上不知是龙还是泥鳅的刺青。他嘴里“哼”了一下,说了一句“衰仔”,施施然地背着手就此扬长而去。
我们的袁大师记忆里面不算,生平真的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他只好捡起一张废报纸,强忍着恶心把痰迹擦去,想找个垃圾筐扔纸环顾四周之后,他就把纸头扔在了地上。
这里也够脏了,不差这一张废纸。
街上不但脏,而且乱不但乱,而且吵不但吵,而且这里的人们总少了一点东西。
这些中国式样的牌坊下面的洗衣店、杂货铺、饭店、赌档、烟馆、女支院之中出入的绝大部分都是和他一样的黄色面孔,而这些和他一样拥有华夏血统的中国人却让袁燕倏感到陌生,陌生到有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他站在那里看了一会,二话没说,扭头就走。
我们的袁大师忽然有点理解了那些“高等华人”,也许他们和自己一样在见识了先进文明的西i方lai之后,再回到落后蛮荒的东方,那种落差大到他们自己都无法面对更无法接受。于是他们不自觉地把洋人当作了文化意义上的同胞,而把民族上的同胞当做了还没有开化的土著。
也许只有爱那块土地爱得深沉,只有把自己的根深深扎到人民之间,只有具有砸烂整个旧世界勇气和决心的真正爱国者才能挖掘出中国人所拥有的伟大力量。
也许我这样的小布尔乔亚,我这样的键政局成员,我这样的精致利己主义者最好的选择就是当当所谓的“大师”
那也要自己当得成啊!
看着大师球系统里面孤零零的那本“畅销”,欲哭无泪的袁燕倏就这么一
第七章 斜眼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