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是奴婢做了什么事惹王妃不快了吗?王妃为何要把奴婢绑起来?”
依旧熟悉的语调,依旧熟悉的眉眼,千叶将手里的茶盏递给身后的韶华,清澈的杏眸看向不远处的天韵。
被这样一双眸子看着,天韵没了初始的那种沉稳,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身子,直到自己的后背抵到墙根,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天韵,你今天为何会出现在相府?这件事情,难道你不觉得你身为我的丫头,应该同我解释解释么?”
千叶起身走近天韵,弯了弯身子,让自己与天韵的距离更近。
近在咫尺的熟悉容颜上带着天韵所熟悉的冷淡,天韵抬手瞧着千叶,张了张口,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一旁的韶华在来之前就得了千叶的令,无论任何情况都不能出声,故而此时也只能愣愣的看着那个蜷缩在角落里面对王妃的问话而沉默不语的女子,脸上俱是一片灰白之色。
她不明白为何天韵会从相府偏门出来,也不明白为何王妃会知道天韵在相府,此刻听得王妃问话,再看天韵的态度,她仍旧是不明所以,云里雾里。
想要开口劝天韵同王妃解释,可入目只能看见天韵因着垂首这个动作而显得愈发尖细的下巴,那种无声的沉默摆明了是抗拒。
抗拒什么?韶华不明白。
千叶瞧着天韵的模样非但没有恼怒,反而还轻轻笑了一声,这笑落在天韵的耳朵里却像是一个大炸雷般,惹得天韵忽然就奋力挣扎了起来。
“解释?我凭什么要向你解释?千叶茴,论姿色,我不比你差,论能力,你也没比我强多少,不过就是你运气比我好
101 原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