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的。你看我平素不是也瞒着千叶……咳咳,老爷,私下里偷偷跑出府吗?”
听得常氏说了这话,芙蕖紧绷的心弦猛地松懈下来,捏着衣角的手指也慢慢放开。
“那姨娘如此问是……”
芙蕖动了动身子,抬眸看向常氏。
“我就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上京有个叫心儿的姑娘?她如今在何处,长得什么样?”
心儿?姨娘说了半天的话就是为了打听一个姑娘?
不过心儿这个名字听起来好生耳熟,就好像是……
“哦!奴婢想起来了,不知道姨娘说的那个心儿姑娘是不是就是上次来府上的那个?”
常氏一愣,“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是前些时候夫人办了一个赏花宴,心儿姑娘就是二小姐亲自下了请帖来府上的那个!脸上戴着白纱,看不清形容,但单单是看那双眼睛就知道心儿姑娘肯定是个美人。”芙蕖见常氏一头雾水,便又仔细的形容了一下当时的情景,“奴婢记得当日心儿姑娘带着她的婢子坐的是一辆极其不起眼的马车来,结果到了府门口就好多夫人小姐揣测里面坐着的是何人……”
常氏拉长语调恍然说了声哦,“原来是那个姑娘。”
见常氏想起来了,芙蕖便没有再说话。
“芙蕖,那你可是知道那个心儿姑娘是哪家的小姐?”常氏顿了顿,继续道,“或者说住在何处?”
千叶依认识的人应当都是上京城里家世相当的姑娘,可是方才芙蕖好像说了那个心儿姑娘是坐着不起眼的马车来的,要知道出入这样的场合,人们都是能坐多豪华的马车就坐多豪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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