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大了少说一圈,全身羽毛锃光瓦亮,营养状况显然不错。
“妈我跟你说,咱家姑爷根本不是鹞子。”自从养了鹞子以后,石枫也买过不少关于鸟类饲养的书籍,也积累了一定的理论知识。
“不是鹞子是什么?”石三也挺新鲜,要说儿子这养鸟的本事可真是独树一帜啊,明明是鹞子,现在都快养成鸽子了,能从甘肃自己飞回来,也算得上“古往今来第一鸟”了。
“爸,妈,我跟你们说,这东西叫猎隼,‘圈儿里’管这东西叫‘鸽鹘’。这可是纯种的。”起初在莲花山,石枫就觉得这东西不对劲,如果是鹞子的话,雄性应该比雌性个头小才对,而眼前这位“姑爷”明显比自家的“枣花”大了不只一圈,因为当时天黑离得远没怎么看清楚,所以石枫也没往深处想,以为野生的可能发育比较好,但此刻仔细一看,原来这东西并不是“鹞子”,而是一只纯种的“鸽鹘”。
“我不管什么鸽鹘不鸽鹘的,你赶紧给我想办法轰走!闹得人睡不着觉啊,弄得到处脏吧啦叽的,这不是找街坊邻居骂街吗?”乔菲对养鸟可是一窍不通,此刻正烦得不行呢。
“妈我告诉你,这东西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一只好点的鸽鹘,按人民币算,在国外能卖一百多万呢!我看这只就不错,原来我买过一本书,书上印的照片,都没这只成色好,嗯,回头找我大爷来瞧瞧,他应该认得这东西。”
“鸽鹘?”听儿子认出这东西是只鸽鹘,石三也是一愣,“枫儿,咱家养不了这东西啊,这玩意好像只吃活食啊,上哪给他弄去啊?再说,这保护动物,咱自己养不是犯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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