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起来,然后还伸手指了指身边的床单。
柳雅看看春妞,春妞也瞧瞧柳雅,两个人好像都没有明白四平的意思。问蛇的颜色和花纹,四平指着床单是要表达什么?
蛇跟床单,有什么直接的联系吗?
柳雅想了半天,最后猜测道:“花色像是床单?”
春妞愣了一下,转头看看四平又看看床单,摇摇头道:“这床单是素色的呀,没有花。”
柳雅也看到了,春妞这屋收拾的简洁、干净,床单只是原色的老土布,哪有什么花纹呢。
那就是……颜色?
柳雅盯着那块床单看了半天,就试探着问道:“四平,你是不是说,那蛇是土黄色的?跟着土布的颜色差不多?”
四平盯着柳雅的口型,大致明白了柳雅的问题。可是他点点头,却又摇了摇头,摆着手再次指了指床单,然后又摇摇头。
春妞也皱眉。对于模糊的颜色表述是最难的,相差一些就很不容易明白了,光靠猜可不行啊。
四平显得有些急,坐起来探头四处望着,应该是在找什么更相近的颜色。可是他看了一圈,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似乎他们这屋里并没有他要表达的东西。
最后,四平眼神从柳雅的身上扫过,却又一下子把视线转回来,落在了柳雅的腰间。
柳雅也愣住了,低头向自己腰间看去,就看到了那块火狐狸送给她的三界牌。
柳雅将三界牌指了指,问道:“四平,你是说,那蛇是这个颜色的?”
这是蛇的颜色,还是蛇骨的颜色啊。柳雅还真没见过或是听说过蛇有直接露着一身骨头行
第1761章 一条奇怪的蛇(2/4)